最后想了半天,她猛提一口气,还是决定先出门,杨知煦不会来,至少今日肯定不会来,等也是白等。

        想不明白的事就像放放,先去干能想明白的事。

        “……东家,东家?”

        “嗯?哦……”

        杨知煦的注意再次回到眼前。

        桌上摆了一堆药材,分成小堆,旁边摆着一张小红纸,上面写着进货的报价。

        其他的问题都不大,杨知煦捡了桌上的沙参,用小刀从中间切开。

        “你瞧,”他拿起来给春杏堂的掌柜看,“层环不清,芯不够黄,这也就罢了,”他从桌上沙参里拨出一条小须子,捻到鼻前闻了闻,“你看这根是什么?”

        掌柜的接过,眯着眼睛瞧,质地松软,气味也淡,顿时道:“这是南沙参,他给我瞧的货可都是北沙参……他居然南北掺着卖,这家药商今年第一次同我们做生意,居然就干出这种事,万万不能用了。”

        杨知煦没应声,问了句:“赵掌柜,你可知,以前我们合作的那家为何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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