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好走。”
杨知煦离开后,威德镖局的院子里又嚷嚷起来了。有人好奇,来找徐庆远问,你与杨知煦交手感觉如何?徐庆远心下莫名烦乱,去去去,别问。一句也不答,拿着酒回到桌边。
“来,喝酒!”他把酒坛给檀华,但檀华没喝。
片刻,她起身,一句话没说便离开了。
“……哎?”徐庆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失了力气,沮丧地挠了挠头。这时,他看见她位置上的一个碗。碗放在她手边的地方,是她刚才喝酒用的,但是缺了一块。他记得之前这碗还好好的……他再一看,缺掉的那一块也就在桌上放着。
一块刚被从碗上掰下来的,周围锋利如刃的陶片。
像是一块没用出去的暗器。
檀华从镖局出去,没见到人。
夜有些深了,镖局又比较偏,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檀华顺着路往杨府的方向走,走了半条街,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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