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回程路上,女子就醒过两次,但浑浑噩噩,反应不清。

        回了景顺,一切都方便了。

        医馆里医师众多,经验丰富,杨知煦也不是第一次救人回来,李文将人送进医馆,大伙问都没问便开始做准备了。

        说是很快就能回,结果干了一整晚,中间杨知煦又将李文差遣回宅拖延时间,他将女子身上刀伤尽数清理缝合,再调配生肌药膏,全都弄好,已经月上中天了,他擦擦额上的汗,稍微交代了几句,剩下的就交由医馆接手照料了。

        赶回家中,一家子人都在等他开宴,他小侄子饿得哇哇叫小叔,杨知煦给他抱起来,连连道歉,笑着入座。

        刚回家,七七八八事情很多,杨知煦被家里人拉着问东问西,又有各路友人拜访,等他再去医馆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以后了。

        步入医馆,穿过柜台和中厅,拐到诊房。

        原本的榻席空了。

        “三娘,这人呢?”

        张三娘是这家医馆的医师,她同杨知煦道:“昨日就醒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醒了?”杨知煦顿了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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