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今晚她没收到魏一丞的消息,也不知他明天几点到北京。

        这时,耳边响起裴昭南略显轻佻的声音:“你躲什么?怕我啊。”

        话语里夹杂若有似无的笑,像夏日午后的闷雷。

        江斯月:“……”

        不是躲,更不是怕。

        只是……不想对视而已。

        “别怕别怕,都一个学校的。”程迦笑着说,“一起玩嘛,又不会吃了你。”

        江斯月不忍拂兴,点头同意。

        UNO规则很简单,谁先打出全部的牌,谁就是赢家,反之便是输家。

        不知裴昭南是运气好还是牌技佳,他早早走完牌,然后跟酒保要了一瓶冰镇北冰洋,插上吸管,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旁观剩下的人玩游戏,姿态惬意。

        周遭鼓吹喧阗,酒色浮靡,他却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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