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采草药挣钱,但我却是认不到草药,于是我便将村子周围,所有能找到的东西,都挖了一遍给大夫,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的那种。”

        傲箩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知道么,大夫,将那些草都收了。”

        “然后给了我一本书,我都不识得几个字。”

        “父亲是在我不到四岁的时候受了伤,吃丹药吃了大概两年,后来实在治不起,才没有再治了,而在这么个期间,他一直是时睡时醒的。”

        “母亲的注意,全在父亲身上,后面则是被讨债的逼的没办法走了,自然也没有人管我,我不认识几个字。”

        “在那之后,我还给他送杂草呢。”傲箩如此说。

        施厌安静地听着,明明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正常的人应该是很偏激,好比施便是这样,虽然看着还不错,施厌却知道自己变了。

        他有很多恨,觉得的不公。

        傲箩却不是这样,只听:“因为他给我钱,我才将那本书翻开来看,其实我看不懂,只能看图,再加上别人挖的药和我都不一样,这才知道,我给他的压根就不是什么草药。”

        “而在村子附近,也没有什么草药,要去山里面。”傲箩是如此说的:“只是修真界,山里有妖兽,我当然不可能这样去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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