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时候,对方还在昏睡。
有些害怕他发烧的傲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想到这么个动作,却将对方惊醒了。
惊厥的那种——
傲箩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连忙开口道:“是我。”
“是我。”傲箩一连说了两遍是我。
对方这才不再动作,只是用那件破旧不堪袍子,将自己裹的更紧。
这么个动作,单是看着便好可怜,傲箩知道这么重的伤肯定很疼,犹豫了一下,她伸手给对方渡了点灵气。
对方无意识朝灵气的方向靠,抿的发白的唇,也松了松。
……
施厌是在后半夜醒过来的,不过睁眼,便看到个小女孩在这个时候,以一种很困,极不舒服的姿势,坐在他旁边。
他看到她手中有细微的光,没入他受伤的地方,给冰凉的身体,带来微末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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