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222”是什么意思?宋文静做起了理解,萧枉的确是二月份生的,但他的生日并不是二十二号啊,宋文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弃,又去看萧枉的朋友圈。
七年前,萧枉也有手机,但他从来不发朋友圈,始终贯彻高冷人设。可现在,他用回国后新办的手机号注册的这个新微信,短短四个月就发了二十几条朋友圈,着实惊掉了宋文静的下巴。
他似乎去了很多地方,除了成都,还有长沙、北京、广州、香港、西双版纳……在每个城市,他都会去地标景点拍照打卡,自己并不出镜,只晒美景和美食。
但宋文静还是发现了一张他的单人照,夹在一堆九宫格里,是唯一的一张正面露脸照。
那是八月底的一天,萧枉在敦煌,戴着墨镜坐在一辆沙漠越野摩托车上,鸣沙山的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年轻的男人丰神俊朗,笑容灿烂,宋文静看呆了,心想,这是谁给他拍的照片?笑得这么开心,是女朋友拍的吧?
这都是过去的萧枉难以做到的事,他双腿残疾,出行不便,别说旅游了,他从小到大连体育课都没上过,也不用参加课间操,不参加运动会和春游秋游。每天每天,当大家去往操场,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宋文静知道,那时的萧枉,心里一定是落寞的。
可现在,他变了,变化巨大,的确会让人感到陌生,但宋文静觉得,这是一种正向的改变,其实很好,特别好!像是一场新生。
真遗憾啊,她没有机会亲眼见证他的蜕变过程,她与他的羁绊,只存在于童年与少年时期。
看到如今的萧枉过得很好,宋文静心中的负罪感总算是减轻了一些。她想,自己再也没有遗憾了,接下去,还是应该想想办法,把生活重心更多地放到挣钱还债这件事上。
往后,她和萧枉应该只是彼此通讯录里的躺列好友,是朋友圈的点赞之交。
地铁停靠在一站,乘客们上下车后,宋文静身边坐下了两个小朋友,一男一女,像是一对兄妹,妈妈站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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