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所以才来找你嘛。”宋文静的语气理直气壮,“说不定呢?说不定,他也想见我呢?只是你一直拦着他,或是他拉不下面子,不好意思主动来找我,那我来找他总行了吧?我很想见他,就想试一试,没试过,我不甘心。”
姚启莲听笑了,边笑边摇头:“宋文静,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和你爸爸把他害得有多惨?他现在好不容易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你怎么会认为他还想见你?”
只一句话,宋文静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她才呐呐地开口:“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还有我爸,我爸也对不起他,但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啊。而且……说实话,直到今天我都没想明白我爸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也没给我留下一两句话,就那么死了。姚叔,我一直没有当面对萧枉说声‘对不起’,你能帮我给他带个话吗?如果有可能,我想再见他一面,见一面就行。我保证!见过以后,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打扰他。”
在宋文静的计划里,这次来见姚启莲只是第一步,先刷一波存在感。姚启莲铁石心肠,七年前就明确拒绝宋文静再和萧枉见面,他把萧枉严密地保护起来,宋文静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的国,等她听说时,萧枉早已经离开了。
所以现在,她完全没抱期望,知道姚启莲绝不会轻易透露萧枉的行踪,若想知道,就要锲而不舍,三顾茅庐不行,就四顾五顾六顾,她就不信烦不死他。
万万没想到,姚启莲说——
“后天下午两点整,深圳星河丽思卡尔顿酒店,有一场珠宝拍卖会,你可以去那边碰碰运气。”
宋文静:“…………”
她呆滞了好一会儿,姚启莲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后天,十月二十号,周日,下午两点整,深圳,星河丽思卡尔顿酒店,听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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