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枉又不说话了,容家钰的语气放缓了些:“爷爷八十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几年他其实挺后悔的,觉得很对不起你和小叔,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你认回容家,介绍给所有人认识。”

        萧枉抬手示意:“不用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只想维持现状。”

        “我知道,你还在怪他。”容家钰说,“其实今天见到你,我蛮意外的,我以为你会对我剑拔弩张,兴师问罪,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好,不怎么记仇啊。”

        “没听过网上一句话吗?”萧枉说,“莫生气,莫生气,生气容易早嗝屁。早些年,我治腿已经治得快崩溃了,再记仇,岂不是会更短寿?”

        容家钰“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萧枉啊萧枉,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宋文静就应该向你多多学习,她太记仇了。”

        萧枉说:“她和我境况不同,她的日子但凡能过得再好一点,也不会那么记仇。”

        容家钰的笑声止住了,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别那么敏感。”萧枉说,“我只是觉得,人处在不同的立场,就会有不同的想法,每个人都会变的,没有人会永远原地踏步。你说老爷子后悔了,那是他的改变,我爸愿意去给老爷子贺寿,也是一种改变,而你……你也在变啊,我听说,你快结婚了,不是吗?”

        容家钰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你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八字还没一撇呢。”

        萧枉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摁灭在街边的烟灰缸上,说:“不管消息真假,我先提前和你说一声恭喜。等你办婚礼时,我还会送上礼金,不过,喜酒就不去喝了。”

        容家钰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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