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宋文静说,“我就是觉得,我和他之间夹着太多乱七八糟的事。以前,每次和他走得近一些,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很玄学。我们就像两个走钢丝的人,随便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把我刮下悬崖,或是把他刮下悬崖,最可怕的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刮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就特别不踏实,没有那种安安心心的感觉。”
曾璇瞪圆眼睛:“这么夸张吗?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是那个意思。”宋文静知道曾璇误会了,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他人很好的,就是家庭背景有点复杂。反正,我自己已经混成了这个鸟样,没什么好怕的了,但我不想他再因为我而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还是算了吧。”
夜里,宋文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萧枉的出现显然搅乱了她的心湖,这两天,她醒着时,会想到他,睡着了,梦里也是他。萧枉的言行其实并没有出格的地方,但偶尔望向她的眼神,以及他说的一些话,还是会让宋文静胡思乱想,心中小鹿乱撞。
七年过去了,他们早已不是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发生改变,政权,经济,科技,文化……与之相比,学生时代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宋文静非常明白自己当下的处境,穆珍珍,容家钰,就像两个看不见的鬼,一直纠缠着她。她毕业后没留在北京发展,就是为了避开那对母子。
她清楚地记得七年前发生的事,至今心有余悸,与萧枉聊天时,两人也是心照不宣地避免提起那段往事。她不会在他面前说到自己的父亲,他也没有质问过她:你爸爸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啊,父亲已经去世了,他伤害萧枉的动机,也许永远都会是一个谜。
所以,宋文静不敢掉以轻心,如果她和萧枉走得更近一些,很有可能会刺激到容家钰,那个神经病也许会变本加厉地来整她,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萧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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