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句话让陆泊改变了主意,许树禾不纠结这个,满意地看着陆泊终于接过了衣服。

        空旷马路对面急促闪烁了几下灯光,几声尖锐的摁笛声破空。

        “是你们叫的车吗?”汽车司机隔着大马路探出头吼了句。

        得到确切回复,车子掉了一个头停下来,陆泊先跑过去把车门打开,许树禾还没蹦几步,就被人抱上了车。车内开着空调,刚坐上就被温暖的热气包围,她舒服地展了展腿。

        手机震动了几下,打开看是室友她们发来消息问怎么还没回去,许树禾点开聊天回复。

        汽车开得稳,路边的景物浮光掠影飘过。许树禾偏头看向窗外缓解尴尬。她和陆泊只是在昨天刚说上话,本质上和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满打满算也就是校友的关系。

        许树禾性格内敛又并不太内敛,可能是家里做生意的缘故,耳熟目染之下带了几分长袖善舞,她跟谁都能说的来,这里搭一句,那里聊两句,什么情况下都能坚持到说再见。

        一贯只有她不想要说话的场合,而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讲的时候。她也有些疑惑,明明是两个陌生人,陆泊却看起来___很是照顾她。

        许树禾不知道陆泊是爱说话还是不爱说话的性子,作为受帮助的一方,她觉得她需要礼节性地先递出一个轻松的话题和陆泊交谈下,再通过陆泊的回馈决定需不需要继续聊下去。

        这样想着,身子下意识坐直看向陆泊,行为被捕捉,旁边的人也转过头,两个人的目光撞上,丢了面子还在酝酿情绪之后的下意识行为,许树禾率先移开了眼睛,盯着前座椅子。

        这辆车内后座的结构没有安置扶手箱,坐上去车子还没开的时候,许树禾就发现,陆泊几乎整个人贴在了那头车门上,他长得高大,两条大长腿和整个身体的占位感极强,为了给她腾出舒服的伸展范围,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合并起腿来紧贴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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