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下面是一样的吧？”
李婵心看向楼梯，有几个灰沉沉的鬼魂飘荡在上面。
“怎么又来一批？这群小兔崽子，年年都要来打扰我们，也不知道一堆骨头架子有什么好看的。”
“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只要别撬老子坟就行……等等，刚刚上去了一批？往哪走了？”
“好像向上走了？我记得的。”
“他爹的，老子坟就在上头，我得去看看。”
李婵心：“往下走吧。”
讨论声停了，大家也没有问为什么，下意识跟着李婵心向下。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在空旷的楼梯上，传来悠长回音，无端给了人压力。
胆子小的都默默跟人挤在一起走。
楼梯很宽大，足够六七人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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