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欲望和自我厌恶交织的感觉太过于熟悉,怎么会对自己哥哥生出这种心思?从青春期开始,她每天都这样唾弃自己。

        现在她坐在客厅沙发这边,他站在那片光影里,她仿佛能看到那些虚构出来的幻影,其实连她自己无法想象,没有实感,所以连他真切站在那里,都像一个随时都会碎掉的幻梦。

        “发烧了?”他明知道她装病,还是问一句,然后径直走过来,触摸她的额头,确定她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还是过去把药箱拿出来,搁在明面上,“下次不舒服来这里找。”

        这里是她的家,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但他从来不会责怪她,哪怕明知道她错了。

        她的目光就一直追着他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得这么高了,肩膀宽得站在她面前能完全把她罩住,公司的人都很怕他,因为无论从为人处世还是单从体型神态,他都给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

        像那种长得很凶的大型犬,即便所有人告诉你它很乖,也不会有人在不熟悉的情况下靠近。发起火来更是很少有人招架得住。

        外面人也的确都说他脾气很坏,睚眦必报,手腕强硬,做事没有底线也不留情面。

        杜若枫每次听到,都觉得像在听陌生人。

        她从来没见过他发火。

        杜若枫也从来不怕他,甚至总是试图惹恼他,但他在她面前好像失去了愤怒的情绪,有时候她怀疑自己就是给他一巴掌他也会先问她手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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