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嘿嘿,没事儿没事儿。”

        说完正事儿,小孩儿显然还舍不得走,估摸着是这些日子被戚氏在屋里拘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撒了欢,绕着沈隽转来转去,闹腾的不得了,看什么都有意思,连米都要抢过来舂。

        沈隽:“……”

        她都懒得同他抢,自顾自去洗米煮粥,相较于前世那个家的混乱,这小子制造的这点儿动静可以说是毫无影响。

        没过多久,戚氏就寻了过来,留给她一把枣子,就拎着自家傻儿子的耳朵把人拽了回去。

        沈隽礼貌地送走这母子俩,回到院里的时候,小泥炉上的粥也差不多煮好了。

        她把泥炉和其他东西都放进屋里,然后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坐在门槛上慢慢吃着,一边在心里想着方才的事。

        桂香被打了板子赶到浆洗房这事儿,实际上并未给她带来预想中的解气,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是在大半夜吃了一块儿冷掉的年糕,就那么梗在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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