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以为如何?”
“宣城郡守与我等有仇,如何可以?”
桓玑摇摇头,当即否决了梁冀的提议,捏着书信,长叹一声,适逢家族巨变,桓玑一下担起了整个桓氏一族重担。
桓权不答,她知道兄长心中顾虑,宣城郡守才杀害桓氏亲长,桓氏转眼便寻求结盟,此事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仅一个“孝”字,便越不过去。
更何况如今死的是朝廷光禄大夫桓修,于国于家,此事都不可能善了。
沉默许久,桓权轻声开口:“我听闻如今朝廷讨伐叛军的义军已至庐江,若能拿下宣城,则不日叛军便可尽数剿灭。”
桓权虽未明说,其话语中的含义桓玑已然明白,错愕中带着几分怒气,道:
“你的意思难道还有我桓氏一族低声下气讨好吗?”
桓权只是微微侧过头去,并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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