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盛昔樾看出主角之一是池逢雨后,便及时碾断了这个荒谬的想象。
和情杀案的犯罪嫌疑人沟通时,盛昔樾发现大多男人总会有类似这样的想象,有些人甚至沉迷于这种妻子背叛自己的受害者想象,盛昔樾无法共情,他认为这是一个人不自信的体现。
直到他看清老婆对面的人是她的哥哥。
他更觉得自己刚那一秒钟的怀疑是一场无稽之谈。
他努力摒弃掉那个密实的拥抱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跟自己说,可能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魔力。
他这辈子还没有和她吵过这样需要拿行李走人的架。
梁淮看到池逢雨又在用手指头掐自己虎口的肉,终于沉声说:“说了几句她不爱听的,她就让我滚,滚回意大利。”
盛昔樾从来没听到池逢雨对自己用这样的字眼,不过看两个人的反应,大约是真的,“怎么能对大哥说这种话?”
就这样,街道上剩下行李滚轮经过柏油马路的声音,还有三个心思不一的人的脚步声。
回了家,兄妹俩像是被刚刚那场争吵抽干了力气,彼此招呼也没打一个,各自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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