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很快便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揉了两下她的脑袋:“……不是因为你啊。我叹气是因为别的事。放心吧,一点都不痛。”

        阿代轻轻“唔……”了声,被他揉得左眼微微闭了起来,语气里还有未消散的担忧:“真的不疼吗?”

        “其实还是有点痛的。”他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见阿代神情立马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他才没忍住般闷闷笑了声。语气有些无奈:

        “别总是那么轻易就上当啊……”

        说着,锖兔向树荫角落的方向看去。

        阿代知道那里站着谁,所以她垂下了眼睛,没跟着锖兔一块儿看过去。锖兔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那边,语气变得更加惆怅了,甚至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义勇昨晚说的那些话……”

        阿代语速极快,“我没有放在心上。”

        锖兔愣了下,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明显是超级放在心上了吧。”

        或许是被戳破了心事,阿代脸颊气鼓了一点。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她低着头,将锖兔手臂受伤的地方最后一处涂好药膏,再一鼓作气包扎上,“锖兔先生,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在因为富冈先生昨晚的那些话而感到不开心……毕竟,本就是我给富冈先生添了很多麻烦。”

        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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