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动作顿住,回头看了眼躺在被褥中的阿代,点点头:“嗯。”
“喔……对了,”锖兔不放心地补充道:“要是她醒了,我还没回来,你记得陪她说说话。”
富冈义勇茫然:“……我要说什么?”
“……”锖兔一噎,后又不知回忆起什么,单手叉腰扶住额头,非常痛苦的样子:“算了,如果阿代小姐跟你搭话,你尽量多回应她,不要一句不说干坐着,她会害怕的。总之,我会尽早回来。”
富冈义勇脸上是更深的茫然,但还是答应下来:“噢……好。”
移门被拉上了。
“嘎吱……嘎吱——”伴随着纺织娘的幽幽鸣叫,屋外传来锖兔和医生两人离开的脚步声,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富冈义勇的目光重新回到昏睡中的阿代身上,她面色苍白,眉头紧蹙,似乎正做着什么噩梦。
房间里亮着昏黄的油灯,弥漫着沉沉的寂静和苦涩的药味。
他盘腿坐在距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双手微微握拳搁置在腿上,因为锖兔临走前那句“她就暂时拜托你了”,所以他很认真地在留意她身体状况。
毕竟,锖兔很少拜托他什么。
医生说,要每隔十分钟换一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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