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厚重木门,伴随而来的并不是想像中刺鼻的霉味,而是一种淡淡的、混合着乾燥纸张与陈年松木的气息。这熟悉的味道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在门轴尖锐的摩擦声中,瞬间开启了我脑海中那些被刻意埋藏、本该腐烂在时光深处的岁月。
屋内的一切依旧维持着当年的模样,灰尘在月光的照S下像是有生命的浮游生物,在静谧的空气中缓慢起舞。客厅角落那张漆面斑驳的老旧摇椅,在窗外透进的冷冽月影下显得格外孤寂。那是老师——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这世上唯一曾看穿我灵魂的人,生前最常待的地方。
他总Ai在那张椅子上,随着「吱呀——吱呀——」的规律节奏晃动着,一边用那双看透世俗、深邃如枯井般的眼睛盯着窗外的下城区。那时我不懂他在看什麽,现在想来,他彷佛是在守望着某种终将降临的审判,或是预见了今日这场将我卷入深渊的烈火。
「咳……」
背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将我从回忆的cHa0水中y生生拽回现实。
我深x1一口气,压下鼻尖泛起的酸涩,双腿颤抖着,艰难地将背上的夏以昼扶向摇椅旁那张宽大的单人旧沙发。
沙发的深棕sE皮革已经有些gUi裂,像是老人的皮肤,但在我放下他时,仍发出沉闷而紮实的声响。
「先忍耐一下……马上就好……」我轻声呢喃,这声音细微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既是安慰生Si未卜的他,也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几乎要撞破x膛、狂跳不止的心。
我转身从墙角的斗柜里翻出一条还算乾净的白布,指尖触碰到布料时,寒意顺着指甲缝钻进骨髓。
我细心地将布铺在一旁的三人座沙发上,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夏以昼放平。
月光如水,无声地流淌在他英俊却惨白的脸庞上。他的眉宇依旧紧绷着,即便在昏迷中也锁着挥之不去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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