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细节,始终盘踞在沈芷妍的脑海里。

        被程奕凛裹在大衣里带上车时,沈芷妍整个人是僵y的。车内流淌着极轻的古典乐,暖气开得很足,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却不是这点温度就能驱散的。

        「程指导……」沈芷妍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里,手心还SiSi抓着那个被捏扁的药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怎麽会……在那里?」

        这太不合理了。

        一个平日里冷淡疏离的上司,就这样如神只般降临在路边,撞见了她最狼狈、最耻辱的时刻。

        沈芷妍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侧脸冷峻的程奕凛。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目光直视前方,唇抿成一条充满压抑感的直线。他没有回答,车厢内的沈默变得沉重且黏稠。

        沈芷妍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难堪。她想,他一定看见了。看见了她颈侧的齿痕,看见了她凌乱的衣衫,甚至看见了她刚才吞下避孕药时那副自弃的模样。这种在熟人面前被剖开狼藉的感觉,b陆承昀的冷漠更让她无地自容。

        「路过。」程奕凛终於开口,声音低沈磁X,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y度。这两个字简短得近乎敷衍,沈芷妍却不敢再追问。她不知道,程奕凛那天在那间餐厅坐了多久,又在楼下的黑暗里守了多久。

        直到车子停在公寓门口,程奕凛才转过头看她。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藏着她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上去吧。」他没有下车,目光却一直盯着她进门。

        思绪回到当下。

        房间只亮着一盏夜灯,淡h的光晕摊在书桌上,像在努力守住即将消散的安全感。空气里混杂着咖啡香与笔电散出的热气,像压在x口的一根羽毛,轻却窒息。

        沈芷妍侧身窝在床上,膝盖深深地蜷缩起来。随着动作,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感——那是陆承昀粗暴掠夺後留下的酸疼。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拆解後又草草组装起来的瓷器,外表勉强完整,内里全是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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