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该有新的照片出现。”

        “你跟北田已经没有关系了,知道吗?”

        “知、咳咳——知道了……”明显更高更壮实的男生脸上已经有了一道道血痕,鼻子也出了血,蜷缩在地上,捂住腹部不住咳嗽,在他说完后,石井遥笑了。

        “说起来,其实你们动手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我很讨厌别人动我的头发。”

        还残留热度的烟头烫在了那个男生的眉尾,烟灰几乎要掉落到他眼中,凄惨的哀嚎像是某种悲鸣的野兽,格外惹人不快。石井遥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了,丢了烟头,站起身。

        “滚吧。”

        等到天台再度恢复安静时,他听到了广播的声音。

        “……其实复健也不是很困难,只是忍耐着疼痛,一遍一遍走而已。先站起来,再走一米,再走五米,然后一直走下去。让人绝望的是,曾经只有区区几步的路途,对于我来说却好比是从东京走到宫城这么远。”

        “我偶尔会想起小美人鱼。她踩在刀尖上跳舞,感受到刺骨疼痛的时刻,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庆幸自己已经不能发声。毕竟在这种时候惨叫出来,往往会不太美观。”

        “一个挣扎着想要抓住命运的脚踝的人,又能有多体面呢?所以我几乎每次都在忍着疼,忍着哭,光是站起来,就已经练习了无数次。”

        “医生说,你再也站不起来了,这分明是一种诅咒……我唯一的至亲告诉我,别再继续了,她看不下去,她也会难过。似乎所有人都不希望我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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