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中华技术学院图书馆,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频嗡嗡声,以及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江宇丞坐在靠窗的角落座位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工程数学》。
这是一个需要高度集中运算资源的科目,平时的他,可以在两个小时内刷完一个章节的微积分习题。但今天,那页关於傅立叶转换(FourierTransform)的公式,他已经盯了整整四十分钟,却连一行算式都没有写上去。
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系统风暴。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视觉神经就会不受控制地重播昨晚在钱柜803包厢里的画面:
那张失去气压支撑而滑落的黑桃7、包厢里闪烁的霓虹灯光、她因为惊吓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两片柔软且带着微凉触感的嘴唇。
「该Si。」
江宇丞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将手里的0.38黑sE原子笔扔在桌上。
他试图用物理学来解释这一切。这不过是两个碳基生物在极近距离下,因为重力与惯X作用,产生的一次面积不超过两平方公分的表皮细胞接触。
但是,这套完美的理论,却无法解释他当时瞬间飙升至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的心率,无法解释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异常分泌所带来的燥热感,更无法解释他现在这种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当机」状态。
更让他感到系统紊乱的,是林晓洁唱《分手快乐》时那种彷佛快要碎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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