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想不通。
从薛玉窈那里得到消息的雀跃转瞬间消失,她又低落起来。总觉得面前迷雾重重,她仍旧没有搞清楚规则真正的含义,或者说,她始终没弄清楚烂尾楼的危险所在。
薛玉窈虽然住在这儿半个月,可她说话颠三倒四,有时候刚说完一句话,就回想起令她恐惧的记忆,抱着脑袋嘟嘟囔囔像是疯掉了,面对这样的人,雪雁只能得到零星一点有用信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弱弱的呼唤。
“妹妹,妹妹在里面吗?”
薛玉窈离门两步远,门开时朝里望了一眼,脸色瞬间古怪,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牵住雪雁的手往前走,脚步越来越快,雪雁困惑地问怎么回事,薛玉窈没回答,回头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她很着急的样子,等到了楼梯口,确定说话声音不会被听见,这才问道:“妹妹,你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雪雁满头雾水:“谁,哦……是啊。”
薛玉窈恐惧更盛,“最开始时,也有人图房间干净,选了没门的房间,等到猪脸男巡逻时,他丢掉了一条大腿,这是烂尾楼对不遵守规则的人的惩罚,如果及时换房间,还能捡回一条命,二楼就住着这么一个人,从他被砍断腿后,换进了一个有门锁的房间,不仅每晚没出事,连一日三餐都是屠叔送上门。”
“可还有人没能及时换到安全的房间,他们已经触犯了一次规则,等到猪脸男巡逻时,这些人不会再被惩罚……不等他们庆幸,很快就绝望地发现,原本完好的伤口开始溃烂,屠叔不会把药给这些人,他们最后的结果,是被屠叔拖走,扔出烂尾楼……”
薛玉窈说到这儿,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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