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他先下去,把後座的孩子轻轻抱出来,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眼睛没有睁开,「爸爸,」说了两个字,然後把头靠回去继续睡。
他低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往店里走。
我跟在後面,推开玻璃门,暖气迎面出来,带着汤和面粉的香气,还有一点油煎的气味,让站了一晚上跨年夜的身T,在这个当下稍微松了一点。
店里没几桌客人,都是深夜还在外头的那种人,说话声音不大,各自吃着各自的东西,气氛懒散,带着一点跨年夜快收尾的倦意。老板娘从里头探出头来,看了我们一眼,「坐哪都行。」
我们找了靠墙的桌子,他把孩子的外套叠好垫在椅子上,让她靠着椅背半躺着,孩子没有醒,继续睡,呼x1均匀,睫毛在灯光下显得很长。
他把菜单翻开,推到我面前,「你点,我吃什麽都行。」
我看了一眼,说汤包、锅贴、炒面,各一份,然後看了他一眼,「要红茶吗?」
「豆浆吧,」他说,「暖一点。」
「好,两个豆浆,」我对老板娘说。
老板娘收了菜单走进後厨,我把外套挂在椅背上,两手环着放在桌面,看着店里那个橘hsE的灯光,感觉那个从跨年夜一直绷着的什麽,在这个当下,又稍微松了一点点。
不多,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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