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b刚刚的「我信你」更有分量。
可听在周棠耳里,却格外的刺耳。
「是我把自己隔绝在外的吗?」
「难道不是你们的不信任和默认导致?」
她看着他,眼神有些落寞。
「是。」他停了一秒,「正因为是我们的问题,所以才想请你给个机会让我们向你道歉。」
「你很会说话。」她怔了怔,「为了让我去庆功宴也是拉下了脸了。」
他没有笑。
「我只是说事实。」
她低头想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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