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分钟说三个点。”她把准备好的备忘从脑子里cH0U出来,“第一,‘总秘书’不是‘近身’,而是‘接口’。我会把需要你做决定的事压缩成可选择的两到三个选项,并对每个选项的代价做明确标注。第二,‘时间’是我岗位的核心资源:我会替你过滤会议、缩短路径、提高你每一小时的单位产出。第三,我不代表任何人的利益,除了你的。凡是试图绕过流程、消耗你注意力的请求,都会先经过我这关,留下可追溯的记录。”
她停下,看表,四分二十秒。
“报告完毕。”
符远明没有立刻说话。他把钢笔在手指间转了一下,笔尖朝上,像是把什么小心收稳。他点头:“坐吧。”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背还是那么直。
“你的第三点,”他开口,“记住就好。”
“会记。”她答。
“还有,”他像是想了想,“以后在我这里,不用‘符总’。叫我‘远明’。”
她怔了一下,很快点头:“好。”
那一刻,光线正好在她的睫毛上停住,很短的一瞬,他看见了多年前礼堂灯下的那双眼——g净、倔强、把泪收回去也不会让人看见。
他把视线收回,把那根记了十几年的白线再次按回心里,像按下一枚还在发烫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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