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想起祭司的预言,明白为什么从前沈离的好感度一直提不上去,从前的种种疑惑,也得到解释。
她深叹,“我知道。”
随后笑道,“但也无所谓了。”
她理解他。
两人早就解除关系。
再说这些,也都晚了。
沈离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长时间的沉默,两人相顾无言
兴许是身体上的痛苦,或是更深的痛苦,沈离眼角流下一滴泪,沙哑着嗓音问,“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是吗?”
“你好好休息吧。”沈棠松开他的手,“一切事情,等回来再说。”
她的掌心凝聚起纯净柔和的精神力,慢慢将沈离推进火池,直到沉入岩浆,彻底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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