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神经了吗?任谁看都知道你怕了!」阿利达翁仍旧双臂环x,毫不客气地坦白心声,「没有像以前那种气势就算了,现在凡事都不讲理的,咱们一有意见,你就当咱们在Za0F!我敬重你,不是因为你b我强,而是因为你是我头儿!你是我头儿,不代表你可以事事不讲理!再这样下去,除了伊休迪鲁斯以外,谁还肯继续跟你闯荡呢?你好好想想吧!」

        经阿利达翁这麽当头bAng喝,巴纳旁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X。他把头撇到一边去,接着掏出从莉莉身上抢来的怀表,看着表盖上刻的「张」字,眉头深锁,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叹了一口气,转向阿利达翁,「如果你说的是刚才不抢民答那歌的事,其实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我心软,也不是我怕,而是那里真的抢不得,因为我听那家伙说现在那里已经是他们家老大的地盘了。」

        阿利达翁弯下腰来,拔起cHa在地上的武器,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可是b起那家伙,海军不是更可怕吗?」

        巴纳旁听了,不由得嗤之以鼻,「海军那些软脚虾,咱们在这里逍遥自在这麽久,有找过咱们麻烦吗?」

        阿利达翁搔了搔头,想到巴纳旁口中说的「那个人」远b海军还要吓人,不由得苦笑着,「这麽说也对啦。」

        「反正,我没有变,我还是我。」巴纳旁将手中的地图摺好,与莉莉的怀表一同收进怀里,「听好了,蓬美华港就是最後一票。咱们非得轰轰烈烈g那一回才行!抢完以後,我只拿我的份,其他的你们自己分。」

        「嗯,知道了。」阿利达翁原本不以为意,但仔细想想突然觉得不对劲,大吃一惊,「慢着,你的意思是??你不g了?」

        巴纳旁见阿利达翁瞠目咋舌的模样,不由得失声笑道,「我又不是生下来专门当坏人的,你跟伊休迪鲁斯又不是不知道。」

        阿利达翁回想起自己初次在街上遇到巴纳旁的经过,当时他只是个病恹恹的乞丐,正被几个恶煞痛殴在地,要不是因为巴纳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恐怕也活不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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