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木雕一样守了三个昼夜,直至收到消息,西域皇帝已迁至别处,战争还没结束。

        眼底戾气横流,腥红蚕食了灵魂仅余的微光,他朝墓碑叩了几个响头,顶着额上未乾的猩红,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冲去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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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穆风」这三个字在中原军中闻风丧胆,这位武神杀人如麻,血洗无数乡镇。凡是中原人,不论老弱妇孺还是小孩,在他刀锋下无一幸免。

        战火肆nVe了三载春秋,西域最後一丝防线在中原军钢铁洪流的冲击下,如枯朽般崩碎。

        西域皇帝驾崩後,那武神返回家园挖掘瓦砾,m0出一套刺绣长袍,那是某年母亲给他做的生辰礼物。

        染红的盔甲叮叮当当跌满一地,长袍慢慢覆上身T,身上挂满父亲所赠的金饰,随动作叮咛作响。

        残yAn如血,大漠上风声呜咽,彷佛万物在为谁送葬。发丝与长袍在风中狂舞,脚下拖出一道绵长的脚印。

        脚印停到悬崖前,深渊深不见底,耳畔彷佛有一把声音:只要再跨出一步,便可以与父母团聚了。

        菩提树、玫瑰、马赛克瓷砖、故事书、小笼包......

        他轻轻一笑,身T缓缓往前倾,伸出一条腿的瞬间,背後忽然响起温文的声线:「何苦呢?」

        不远处站了个年轻男人——黑发、白皙皮肤、浓眉大眼,身上黑袍在风沙中抖动,手中握着一根细长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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