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夜车回程的路上,听着广播,在空荡荡的县道上疾驰。有一种全世界只剩自己的错觉,晚风从敞开的车窗流进,配着刚好播放卢凯彤的〈一个人回家〉,一身灰尘彷佛都被洗涤乾乾净净。
我早已习惯了普通,却一直学不会中庸??
回到山柿时已经十二点,轿车要开进巷口坡道时,还有几声野狗吠叫声。萧予恒瞥了一眼隔壁的房子,已经暗灯了。
他把车停进前院,从後车厢扛了一堆从城里采购的东西,还有阿灿给他的食物。把整屋的灯都点亮,洗个舒服的澡,坐在一楼吹着凉凉的风,滑着手机。
一整天,手机始终没有跳出孙远昼的讯息。
早晨依旧是被嘹亮的J鸣声唤醒,萧予恒r0ur0u眼,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讯息。
他闷头睡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到yAn台往隔壁一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屋前的菜园里。穿着斗笠,白sE背心与长K的孙远昼,正仔细的整理菜园。
明明才一天不见,却感觉好久不见。
孙远昼彷佛感应到他的视线,回过头朝他笑着挥挥手。他也笑着回挥。
然後孙远昼抱起一旁放满空心菜的竹筛,对他b了b自己家,意思是他先回去了。
萧予恒点点头,也回去刷牙洗脸,正在刮胡子时讯息跳出,他吓得差点刮破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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