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在往台北的火车上酝酿睡意,怎麽也睡不着。
他搭第一班公车前往隔壁城镇的火车站,想错开尖峰时刻的列车。挑了最便宜的区间车,预计八点四十五分抵达台北车站,打算在附近的星巴克打发时间,直到公司的柜台上班的时间十点钟。
此刻,萧予恒脑中回想起昨晚的事,那些片段像炸弹一样在脑中爆破,例如那个泛着热气的拥抱,那个寂寞的眼神,那个逢魔时刻。
那一刻的孙远昼整个人散发一种魔X,他失了神,任由孙远昼吻他。
他们从画室吻下楼,一起跌进主卧松软的大床。
如果要让他定义昨晚发生的事,在他三十六年的人生经验里,那叫做安慰。孙远昼只是需要找个安慰,而萧予恒刚好是离他最近的人,如此而已。
因为脆弱,因为怜悯,因为可Ai,因为同样空虚,所以用T温抚慰T温,不用想太多,真的不算什麽。
他是三十六岁的大人,又不是第一次恋Ai,上个床就晕得咪咪冒冒。
还没理出头绪,台北到了。
早晨的台北划分成两个世界:一派人行sE匆匆赶着打卡上班,一派人悠悠哉哉窝在早餐店与咖啡馆。
萧予恒熟门熟路走到重庆路的星巴克,他喜欢老城区的星巴克,保留古蹟外观,早晨的yAn光透过罗马造型回廊爬上窗边的桌面。
在这里喝咖啡,彷佛校正平日的急促,重拾另一种缓慢平静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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