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在何处?」
「我自然会送你进殿。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交点税。」男子转过身来,竟是换了一副面孔。他y邪地T1aN了T1aN嘴唇,那副垂涎yu滴的模样令路白背脊一凉。
那种眼神,犹如触发了某种机关,将路白心底深处的梦魇彻底唤醒。那是他在失去意识那七日间,一段被尘封的黑暗记忆。
回溯至路白十二岁那年。
「路白!今日去把水井挑满。旱季将至,切莫缺了用水!」
路青,路东yAn的长子,亦是路白的大伯。他对着年仅十二岁的路白发号施令。那时的路白瘦骨嶙峋,虽每日劳作,身子却不见壮实,皆因吃不饱穿不暖。但他仍选择隐忍,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换得这群亲戚的一丝怜悯。
但那终究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出的廉价乐观。
「是,大伯。」路白挑起两只沉重的木桶,朝着两里外的溪流走去。
路途遥远,空手走一趟都嫌累,更何况要挑着水穿过泥泞与灌木。路白得来回走上十几趟。小小的身躯扛着远超负荷的重压,即便被绊倒,水洒了个JiNg光,也只能咬牙折返重装。
他累得瘫坐在地,浑身沾满泥土与汗水,狼狈得如同流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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