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心底浮起一丝笑意,收了声息、放轻手脚,沿着瓦脊悄悄挪近,存心要在他毫无防备时惊他一惊。

        不料瓦面碎露一滑,轻轻一声脆响。那道端坐如松的身影倏然回身。

        沈衡目光在夜sE里一落便定,分毫不差地锁住她的身影。他甚至不待青杏立稳脚跟,也不容她缓一口气,慌忙起身向前踏近一步,沉重而决绝。

        「青杏,我、我心悦於你!」

        这句突来的情话彷佛早在心底排演过千百回,在此刻一GU脑儿冲出口,令青杏一时来不及反应。

        夜空里忽有扑棱棱的振翅声掠过,回音在瓦脊间绕了一圈,衬得他那如临大敌、近乎视Si如归的神情愈发突兀,实在叫人忍俊不禁。

        青杏被他这突来的一步惊得脚下失了准,鞋底在斜瓦上轻轻一滑,身形猛地一晃,险些顺着屋檐一路翻落下去。

        沈衡眼明手捷,长臂一探,五指稳稳扣住她腕间。腕上一紧,他只微一使力,便将她从斜瓦边缘拽回,带到屋脊较平处立定。

        待她勉强稳住身形,心口仍跳得凌乱,惊意未歇。她抬眼瞪着面前那人,只见沈衡一张脸红得厉害,热意自耳根一路漫到颈侧,连喉结下那一截皮肤都泛着不自然的暗cHa0。

        「你……你这人,」青杏按着x口,终究没忍住笑意,唇角一弯便溢出一声轻笑,笑得肩头直颤。「哪有人半夜三更杵在屋脊上,倒像在堂前审问似的说这等话?若叫底下巡夜的婆子听了去,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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