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轻顺着徐越的视线转头,看见靳风弦抱着酒杯躲在吧台角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跟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我不知道。」

        「不知道现在是甚麽关系?」

        「你扯到哪去了?我是说不知道他有甚麽盘算。」直到现在,他还是看不透靳风弦是哪边的人。

        「少来,我从来没见过你跟哪个alpha这麽亲近,」徐越用手肘碰了碰好友,「进展到甚麽阶段了?该不会是命定伴侣吧?」

        「你知道我不信这种东西,恶心Si了,」光是「命定伴侣」四个字,就让洛予轻全身长满J皮疙瘩,「都二十一世纪了,还闻到别人的气味就发情,到底是人还是畜牲?」

        「你到底有没有Ga0清楚状况?人家可是浮世的继承人,巨星生涯的入场券,让你在乐坛横行无忌的尚方宝剑,而且还不是个满肚肥肠的中年大叔。」

        「这年头omega的择偶标准已经低到这都当成加分项了吗?」

        「你信不信很多人就算节寿十年,都想跟他发一次情?」

        「他们想去就去啊,又没有人阻止他们放弃当人。」

        徐越恨铁不成钢地摇头,「真的没兴趣你约人家出来g嘛?」

        「还不是你说想要多点人来捧你场?」洛予轻用力以手肘撞回去报复,「而且我不找他出来呼x1新鲜空气,会折寿十年的是他吧。」

        自从跟靳风弦见面後,洛予轻才发现他只会在录影和上课时外出,在《红巨星》第一次和第二次录影之间,整整两个星期他一步都没出过家门,只靠泡面和外送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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