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请坐好，大理最强司机小刘为您服务。」刘宇宁嗓音低沈。
「司机师傅，能点歌吗？」白鹿提议，「深深，来一个！来个应景的！」
「点歌得付费啊！」周深笑着抗议，却还是清了清嗓子。後排四人组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歌词接龙」，接不上的就要对着窗外大喊一声「我是笨蛋」。
「柠柠！快，接龙！」金靖拉着鹿柠的手臂，「上一句是洱海的水啊清又清，下一句是什麽？」
「下一句是……司机师傅心里冷冰冰？」鹿柠眨眨眼，墨镜挂在鼻尖上，语气Ga0怪。
「噗——」前排的何炅忍不住笑出了声，回头点了点她的额头，「柠柠，你这孩子，怎麽光损宇宁啊。」
「这叫互动，何老师。」鹿柠笑嘻嘻地接话，随即扯开嗓子加入了後排的「群魔乱舞」。
那一刻，车厢里彷佛一个装满了快乐的罐头，摇晃着、沸腾着。鹿柠笑得整个人往後仰，领口歪歪斜斜，所有的清冷在这一刻被击碎。
刘宇宁透过後视镜，看着鹿柠跟着音乐节奏晃动脑袋的样子。风从窗外灌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
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察的笑意，「後排太吵了，帮我递瓶水。」
鹿柠止住笑，从座位缝隙里探出身去，把水递到他手心。刘宇宁接过水，乾燥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心。
「坐好，别闹太疯，等下没力气逛古镇。」他低声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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