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结束，退场的灯光有些刺眼。鹿柠走下台阶时，膝盖一软，脚步踉跄了一下。周深眼疾手快地撑住她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慢一点，我扶你。」
鹿柠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观演厅内的气氛依旧凝重。
薛之谦深x1一口气，试图缓解这种窒息感：「我刚刚真的……不太敢大声喘气。」
「那种无助感，不是演的。」张靓颖红着眼眶，视线一直追随着门口的方向，「是她心里真的走过一段荆棘路。」
刘宇宁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叠，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一言不发，视线始终锁定在鹿柠走进门口的那道身影上。
鹿柠回到观演厅时，那张淡蓝sE的退热贴重新贴回了额头。她那副粉红sE的「糖衣外壳」彻底碎了，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器。她坐在位置上，眼神有些涣散，手心仍是不自觉地攥着。
「喔……我们的小可Ai，怎麽变成了这样……」
张靓颖心疼地站起身，直接将这个发着烧、还在微微发抖的nV孩搂进怀里。鹿柠愣了一秒，随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疲惫地将额头抵在张靓颖的肩头。
「深深，你应该第二个唱的。」薛之谦半开玩笑地说，试图打破沈沈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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