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演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刘宇宁坐在位子上,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个穿着粉sE洋装的nV孩身上,他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腕上的沉香珠,眉头锁得很紧。

        「还能唱吗?」他声音低沉。

        「那当然能,刘老大,这点小火还烧不掉我的麦克风。」鹿柠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眼神清亮。

        第一场舞台,鹿柠完美演绎了什麽叫「专业」。她当众撕掉退热贴,踩着高跟鞋走向舞台中央。旋律轻快,她像一颗不知疲倦的粉sE糖果,在灯光下旋转、歌唱,没露出一丝倦sE。

        然而一回到後台,鹿柠便卸下了所有装束。她换回了最素的白sET恤与宽松牛仔外套,黑长K包裹着纤细的双腿,重新贴回退热贴,脸sE苍白得近乎透明。

        倒数第二首,是那一场最重的戏——两版《空》。

        原创音乐人小橘在台上分享创作初衷,声音微颤。鹿柠接过话筒时,脸上竟又挂上了那种古灵JiNg怪的笑:「哎呀,小橘老师别这麽严肃嘛!大家还以为我们要去参加什麽沈重的研讨会呢。」

        她转向嘉宾席,语气活泼得像个孩子:「深深老师刚才唱得太温暖了,我怕大家听得太舒服会睡着,所以——我决定来点狠的,帮大家提提神。等下谁要是没哭,我给他报销卫生纸!」

        场下发出一阵笑声。刘宇宁坐在一旁,看见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

        随後,鹿柠转身走向舞台中央。

        就在她背对观众、音乐响起的前一秒,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是一种毁灭式的消失,没有过渡,没有酝酿。当她重新转过身对向麦克风时,那双原本狡黠的眼眸,瞬间沉入了幽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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