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夫妻中的大姐似乎没意识到他们的疏离,特意往前坐了坐,自来熟的打开话茬,“我瞧着你们年轻的很,都十来二十岁的样子,怎么就生孩子了?你们家是哪的?和我们是不是一道下,要是一道的话,我们家里有人接,还可以顺路,我看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不会照顾孩子,这么小的娃娃就带着上火车,这火车上人多眼杂的,可得注意。”

        大姐一头打理干净的短发,厚厚的刘海盖住额头,圆圆的脸盘敦厚朴实,说起来话也是一点不见外,自然地拉近距离。

        任月兰:“我们孩子生的早,大姐您是哪的?我们到上海就下了,恐怕不能顺路。”

        大姐:“哎呦,这还真不巧,我们在上海下一站。”

        随秋生默不作声看了他们一眼,低声对任月兰说,“把孩子给我吧,你抱这么长时间胳膊该酸了。”

        任月兰愕然:“我还好啊……也行,给你吧。”

        任月兰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既然说了,把孩子给他也没什么。

        随荷被转交给爸爸,睡了一个饱觉,她现在一点也不困,羽绒服和小包被裹的一层又一层,严严实实挡住视线,她一点也看不见,一边哼哼唧唧提醒爸妈,一边控制不住小婴儿的本能,用舌头舔盖在脸上的帽子。

        随秋生把她脸上的帽子拿开,随荷眼前见了光,下意识甜甜的冲着爸爸笑,若是忽略帽子上那一滩口水,这简直是个乖的不能再乖的小天使。

        他没好气笑道:“你个小口水娃,又把衣服弄湿了,爸爸以后要给你买多少件衣服才行,嗯?”

        随荷假装听不见,转动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子到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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