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生半天不在家,她也没人说话,这栋楼几乎都走光了。
况且她也不敢随便和陌生人说话,现在人回来就忍不住絮叨,“回头抽出空得给你和闺女买两声衣服,大过年的怎么能不穿新衣服,还有你身上那件衣服太单薄,穿着迟早要冻出病来。”
随秋生一摸自己的外套,里面的棉花差不多都跑没了,这么长时间没生病确实是他身体好。
但接下来他要去剧组上工,不能生病,要不然丢的钱更多,于是没有反对,“那我们一家三口都买新衣服,总不能我和闺女买新衣服,就你一个人没有,那我都不好意思穿出去。”
话说的随意,但语气里的认真任月兰能听出来。
从前她的衣服都是爸妈姐姐穿旧了不要了才给她,她从没穿过新衣服,后来自己跑出来,挣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新衣服,其实她衣服还有,只是质量不好,但也能穿。
“好,我也买。”
男人心疼她,她没必要拒绝,之前在工厂里有个姐姐说的对,永远不要为了心疼男人就委屈自己,拿到手的才是实在的。
“你接下来要上工,可能抽不出时间,我后面挑个时间自己出去买,你有什么喜欢的款式吗?”
“我都行,能穿就行,不过你给孩子买好点的,还有你说的那什么高级奶粉也买,不能别人家孩子有,我闺女没有。”
随秋生只要一想到闺女长大后问他,“爸爸为什么别的孩子喝过高级奶粉我没有喝过”就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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