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琼的酒气渐近,张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厌恶,长眉微皱。

        暗夜的幽风拂过卢知照的发梢,那缕熟悉的兰花香顷刻击退了令人难耐的酒气。

        张霁的余光轻扫过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子,神思上有一瞬的溃散,呆怔在原地。

        杨文琼本是冲着张霁去的,眼前却登时出现个比他矮上整整一头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横亘在他与张霁之间,一副母鸡护鸡崽的模样。

        再瞧瞧隐在女子身后的张霁,木头桩似的一动不动,任由一个弱女子冲锋在前,杨文琼心中不齿,嘴里骂骂咧咧:“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不知羞的小白脸!堂堂七尺男儿,叫一位小娘子护在后头!”

        杨文琼气性大,嗓门比气性还大,说起话来吐纳的空气里尽是些浑浊的酒气,通通冲着卢知照喷涌过去,扰得她将脑袋埋下去一个弧度。

        张霁不动声色地移了位,将卢知照护在身后,并不气恼:“在下走运,有人愿意护。”

        非但不以为耻,言行之间倒透着反以为荣的得意之色。

        杨文琼性情耿直,认死理,早年间礼部那些人精在口头上都占不了张霁的便宜,更别说他了。

        他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暗地思忖老师嘱托的话,越想越气不过。

        一个巧舌如簧、搅弄权财的佞臣怎么值得老师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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