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姐姐喜欢这样的,也没什么不对。
夜色中,少年神情凝重地撩起衣袖,目光一一掠过自己修长清瘦的手臂,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
不行,也太瘦了些。
他闭上眼,紧锁着眉,长长地呼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而另一边,夜阑人静,少女一袭绯色对襟琵琶袖袄裙,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在青湖的角亭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湖中碎冰。
萧停云得了消息自府外归来时,梁鹤行的闹剧已散,莺娘亦已被安置了好去处。
经小厮引路,来到湖边寻得玉芙,松了口气,道:“怎的大半夜的在这里挨冻?”
玉芙见哥哥也坐了下来,憋不住笑,与他说话,“大哥哥,我不用嫁了!”
“不用嫁了就这么高兴?”萧停云温声道,“那当初为何应下这婚事?”
玉芙当然不能说这其一是为了借此事找青时和尚批个克夫命格,好终身不嫁。更不能说其二则是为了让萧家与梁家自此井水不犯河水免得以后遭梁家阴害。
只可怜巴巴道:“不想让父亲和哥哥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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