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住了口。
那划痕应该就是为她做汤婆子时伤的。
可那冻疮和许多细小的裂口绝不是。
“来,唤福子过来。”玉芙对紫朱道。
福子便是跟着宋檀的小厮,是萧府的家生子,年龄小,人实在,头脑机灵,前世福子是她的陪嫁之一,一般人家只陪嫁婢女,父亲却担忧她去了梁家没有趁手的男仆用,就挑了几个好的给她一并带了过去。
前世就是福子多次与她示警,悄悄告诉她那梁鹤行与婢女不清不楚,她却完全没当回事,还叫他别挑拨离间。
之前将那轻视宋檀,连洗澡水都不给他添满的小厮换掉后,玉芙就亲自指派了福子过来的檀院伺候。
福子此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仆役,哪有在主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几时能有这好机遇了,当即便千恩万谢芙小姐赏识,应下了这差事。
福子一进门一打眼,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跪地解释:“小姐,公子这手是日日打扫学堂落下的伤!”
“是谁人让他打扫学堂,打扫学堂的活何时就落到他身上了?”玉芙问道。
“是、是、是公子小姐们说檀公子课业轻松,闲来无事不如做些洒扫的活来锻炼锻炼身体,还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体肤。”福子小脸皱着,急急道,“小的要替公子干,可小姐公子们不让,非要檀公子自己洒扫,方显出对读圣贤书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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