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行垂眼,强撑着回答:“国公府鼎盛,梁家亦会护小姐周全。若当真有那一日,玠云定为小姐遮风挡雨,此生不渝。”

        “知道了。”玉芙微微颔首,继续问,“梁公子身边可有什么通房丫头、侍妾?听闻许多人家的公子都有呢,但我哥哥们都没有……”

        梁鹤行神色明显有异,清朗的声线听起来尤为涩然,“芙小姐多虑了,没有什么通房,玠云当向公子们看齐。”

        到底是年轻,玉芙冷冷瞧着,顿了顿,才懒懒道:“公子的诚心我晓得了,今日就这样吧。”

        目前的形势来看,与梁家结亲是最好的选择。

        此事若是放在曾经十五岁的玉芙身上,不想嫁人只怕就只会耍赖和哭哭啼啼。

        可她重生了,拥有二十五岁的心智,多年浸淫后宅,已学会如何不动声色地解决问题。

        在绝对权势和父权面前,有一样是无法被打破的,那便是天命。

        对于梁鹤行,萧国公倒没有因为他是白身而看不上,毕竟那厢做官做得再大,还能大过他去?

        萧国公私下里与几个儿子也讨论过梁鹤行此人,二儿子一贯话不多,只听不说。小儿子略微跳脱些,说曾经与那梁鹤行打过几次交道,思维敏捷,言语得体,谦逊有礼,举手投足间颇有魏晋风范,是个浊世佳公子。

        既如此,就只看玉芙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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