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倒映出她此刻潦草,头发蓬乱,帽衫全是皱褶,脸蛋还残留车窗上睡觉压出的印子。
来之前只在楼下匆匆洗了把脸,站在病房门口才觉得情怯。
“他躺在那,有意识吗?”
黎芙问。
“医生说,他的角膜反射减弱,对外界刺激无反应,所以理论上,他现在没有意识。”赵秘书顿了顿,本想安慰她,但此时似乎说什么都不恰当,最终只是替她把门推开——
百来平的VIP套间,监护仪器各自井然有序地运作着。
窗畔,浅蓝护士服的护士正给鲜花换水,病房监控后,有一整支医疗团队在为他服务。
病床上的男人,好像只是暂时睡着了。
黎芙走近。
居高凝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