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秘书这下真纳罕了,解释道:“老董事长去世后半年,宁海项目停工,联姻也就没了下文。”
谁能理解老板的脑回路?
说他爱吧,分手后他真是一点没管没问,说不爱吧,谁会把巨额遗产留给一个四年没联络的人?
黎芙显然也不理解,“后来呢?他没再谈别人?”
赵秘书敛目:“抱歉,严总的私事,我不是很清楚。”
眼见黎芙拎着行李箱从卧室出来,黎母急了。
“真要回b市啊?”
黎母按住她行李箱,“我跟菩萨许愿都不敢这么大胆子,这俩人会不会是搞诈骗的?专门拐你这种靓女到境外园区做荷官发牌……”
被贴脸质疑诈骗犯的两位精英敛目站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
黎芙窘,“妈…我认识他们。”
“认识怎么了,二龙家那姑娘就是被熟人卖去缅甸的,你等等。”说着便拨号,誓要将一大家子亲戚召齐,合力劝黎芙天上不会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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