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墨盯着她腿上的痣,嘟囔着:“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你答不答应吧。”

        “那这样的话,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这么说我才是老大!”张暖决定翻身农奴把歌唱。以后祁云墨就是她的狗腿子,反正只要他不想死,就得靠她回老家。

        祁云墨最讨厌有人威胁他,他呵呵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我活了六七百年倒也不亏了,选择跟你同归于尽也不错……”

        “呃,老大老大,几十年我还是想活的,你的建议我考虑下,考虑下哈!”张暖赔着笑脸,敷衍了他一句,心想,同归于尽,谁要和他同归于尽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一男一女在酒店里殉情呢。

        不过这天对张暖来说信息量太大了,她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累得动弹不得,泡汤回来后简单漱了口她就爬上床,然后沾枕头就开始呼呼大睡。

        祁云墨自然不会和她同床睡,事实上他都不会睡,而是选择在阳台上找个靠枕闭目打坐。

        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他去做,青城山上那些故人,他也得见上一见不是吗?

        他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回头望着夜色里她香甜的睡颜,用从未有过的宠溺语气说:

        “小东西,今天你可欠我一杯奶茶……”

        张暖一夜好梦。

        直到天亮了她快醒来,才慢悠悠地做起了发财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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