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等他回答就离开了医务室。

        离开丝珮叶的路上似乎还碰见了几个还算是熟悉的同学。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眼神避开、路线躲避绕远路,而是直接迎上、擦肩而过走近路。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我的舒适范围了,就像是设定好的机器被外界恶意破坏一样,我的程序无法正确运转。

        曾经有个医生诊断,说我有点情绪障碍,那时我情绪良好的接受并选择置之不理,家人与朋友的关爱铸成了一道蜜糖似的围墙,我安心地呆在墙内,仰望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我在异世界中似乎才理解了医生意味深长的眼神。

        走在街上,迎着风,我步子迈的大、走的快,心中积压的情绪让我想要大声尖叫、哭闹,或像个熊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耍赖。

        可这里已经没有我信赖的人了。

        我只能走,不停地走。

        我必须要冷静地、毫无破绽地走回那个系统安排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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