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哥哥,欢若是很喜欢的,他们的父亲季棠领吏部侍郎的职,又是镶蓝旗汉军旗都统,那位早逝的娘亲是扬州富商家的千金,独女,说是家财万贯都不夸张。她本人也是个奇女子,并不安心在家等着嫁人,反而从小就跟着家里的长辈算账管铺子,当初她便是自己来京城开分铺认识的季棠。
就说这个出身,这份家业,随便想谋求个什么官职不行?
但季忆欢偏要去科考,一不小心还考了个探花,现在任翰林院编修,一个七品芝麻小官,他干得乐乐呵呵。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对人生有更高的追求,单就季家这个出生地,就是许多人几辈子都修不到的。
如果她是男孩,她也不想努力了——哦不,但凡当年她穿越的时间点再往前拨那么一个月,她死都不会进宫。
所以,季家人一个比一个佛,季老爹每天除了上下值,就是琢磨怎么疼孩子,季忆欢更是拿出10%的智商应付工作,90%的智商用来做妹控。
想到这,欢若用手指了指摆在季忆欢手边的那个反着五彩光的螺钿盒子问道:“又是给我的?”
季忆欢点点头。
嗯,大意了,这妹控指数何止90%,简直无限接近100%了。
也因此,即使季忆欢最近总是有意无意打探她是不是有“结婚对象”,她都能笑着转移话题,而不是像上辈子被催婚的时候那样掀桌子。
“哥,你知道宫女是不能涂脂抹粉吧。你上回买的还都堆在我院里呢。”欢若一边吐槽,一边在盒子里翻来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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