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若猛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管了,赌一把,她看着苏麻喇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娘娘出身蒙古,草原上金器皮实耐用,最金贵反而的是瓷器。别的不说,谁可见过草原上有烧窑的?不都得从南边辛辛苦苦运送过去?长途跋涉,光是人工费运费就是一大笔,更不用说路上少不了要折损一批,这一翻一打,都是钱,所以草原上才极少惯用瓷器。娘娘不愿意用也是这个原因了。”
她说完,周围又静了一会儿,才听见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季欢若转头看去,是皇后,她似乎已然消了气,也不看皇帝了,拉了一把椅子,面朝季欢若抱着胳膊坐了下来。
啊这,美女,我在替你说话,你在那看戏?
苏麻喇姑也随着笑了出来,她伸手捏了一把季欢若细嫩的小脸儿,道:“倒是伶俐,也衷心,只是当众顶撞皇上,不罚一罚你,恐难以服众。”
说完,她又对着顺治福下身子,朗声道:“皇上,宫女以下犯上,其罪难饶,但看她护主心切,言辞有理,又念及是初犯,还请皇上准奴婢带她去御花园清理落叶,以示惩戒。”
顺治这会儿刚反应过来,顿时气得脑仁疼,真是什么主子养出什么奴才,皇后跋扈野蛮,这小丫头牙尖嘴利,一个比一个烦人。
只是叫她去御花园清理落叶?这算个屁的惩戒!可是他已经错过了发火儿的最佳时机,这边苏麻喇姑又抢着说出了惩罚手段,他若再为难这小丫鬟,就显得他太过小气,真真气煞人。
这一番推拉下来,坤宁宫的下人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唯一一个事不关己,挂起看戏的就是原本跟皇帝吵架的皇后了,她仿佛没有意识到气氛正处在胶着状态,还火上浇油地添了一句:“去吧,清理完去御膳房点心局给本宫带两盒蟹粉饺子和鹅油卷儿回来。”
一句话,让皇帝气到冒烟。很好,不愧是大清第一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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