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一世,他会扶他这老丈人一把,让其不像前世那样因天资不足,就像一只羊落入狼群那般疲于奔命、惶恐不安。

        手握实力,方才让人真正地忌讳、敬畏,乃至向其讨好,求全。

        “他是自己人。”有些事,跟陈坡说还为时尚早,这都是他成亲后才能说的事了,公都周便跟陈坡道。

        “是,某知道了。”陈坡一听,便不再发问。主上这个身份的人的有些安排,也不是他这个师爷一时能猜得明白的。

        位置不同,看到的情况不同,高度也便不同。

        “去罢。”

        “是,陈某告退!”陈坡领了吩咐,拿过两封封了蜡油的信,告退而去。

        这边巫行安用最快的速度从内库拿了东西,从公都府而出,前去位于京城西方的沈府。

        他身后背着放妆奁的软棉木箱,身前负着其余礼物,骑马抄能过马匹的小道在日落之前赶到了沈府。沈府的人初见他,一听他是公都府大公子身边的内管事,门子顿时松开了前来帮他牵马的手,跑到门前推开了大门,与他道:“大管事的快请进,我这便快快去禀我们家大夫人,大夫人平日里头就在前堂做事,很快的,还请您稍候。”

        门子说罢,也不管那被他大打开的大门,拔腿便跑,留下巫行安看着被他丢在地上的缰绳沉默片刻,又回身过去,把缰绳拾起,牵着马儿静站在沈府大门前,静候传见。

        彼时,沈大夫人一听是她那未来女婿身边的贴身管事来了,一听门人说不知道他的来意,没问来意他就过来报了,她急得慌忙起身,跟堂内几个跟她闲话家常的妯娌道:“这过午府里的人才回去,也不知是因何事来的!我去迎迎,就不跟弟妹们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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